花事
白昼终于落下,天边撑起一帘黑布,掩去最后一缕光亮,等待沁人的那一刻尽是如此漫长,无奈的骂了声:“狗日的”,走回廊下坐了,叫店家切了卤水拼盘,一壶小角楼,自斟自饮倒也惬意,看脚下静去河水摘一片飞花撒下,飘曳的坠入其中随波而去,目送那一抹红流向远方,谁说花为泥培,此一去不正成就了她的一翻心事? 酒在无聊中被吞噬落入喉中蹿入胃里,腾起一股火焰,人说饱暖思淫欲看来当真的不假,一个人喝酒委实的无聊,落魄孤单也随之袭来,唤来店家问何处有花?老板很精明打望片刻压低声音说
“本店就有,只是晓不得你喜欢啥样的”
“哦,丫去把最好的叫个漂亮的来瞧瞧”
不一会听得楼梯作响,店家后边跟着两个女子,瞅了几下留下一个素妆女子,姜黄色短打毛衣,把个浑圆的乳房裹了个严严实实,流苏的牛仔裤衬出身材的娇好,其他看去再无任何粉饰。没有搭话依然自顾的喝酒吃菜,一边眯缝着眼欣赏眼前春色。
“大哥你还要点什么”?
“哦”?“普通话不错嘛你”
“嗯,算过的去吧”
“比我可强多了哈”
“你哪的人?听口音不象本地的”
“大西北那边的”
“西北那么大是要我打猜猜么? 那你就错了,我从不猜的爱说变说不说当我没问“
”兰州的“
“哦,那个地方的故娘漂亮的可不大多”
“我不漂亮么”
“你么,可能是个例外“
说话间桌上菜已扫荡完了,酒也见底,来杯素茶一盘煮花生,一瓶小角楼,女子应了说去拿,很快的便齐了,
“你会喝酒么”?
“恩,会一点”,女子应到
“那就好,一起喝可以么”? “可以”
说是一起喝,女子只是微微的呡上一口却不真喝,心道随她吧.
“大哥,给你唱个歌解闷好不好”?
“喔,要得,你随意唱吧”
”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亲爱的妈妈,流浪的脚步走遍天涯……,“
奶奶个球那么多好歌不唱怎么单唱这歌,解闷、解闷,越解越闷,凄凉”,心里嘀咕着,看她唱得很专注,如水的双眼凝望远处泛出泪花
“你,你怎么了?想家了“
“哦,没,没啥只是伤感”。
放下酒杯不由长长的叹口气 “唉”。
歌没有带来好的兴致却是深深的失落,
“你,回去吧”
“不行的,老板要骂的,说好了陪你的”
“哦,我忘了,酒喝完了你回吧,钱明一早付你,他要是骂你老子捶死他”
说完自顾坐下掏出一支香烟,点燃,淡淡的烟雾从嘴中喷出,团起、散开。烟头在夜色里如鬼火般的闪动,信手摘下廊前花红再次抛下。风渐渐的起了,女子畏缩成一团双手拢住肩膀。
“回吧,回吧看你冷得那样,感冒了还要我赔”
回得屋去躺在床翻来覆去不能入睡,这下后悔了,干嘛要叫她回去呢?唉,真是蠢材。正发呆呢门响了
“谁啊”
“是我,大哥”
开得门女子缓步进屋,坐下,拉开灯仔细看去才发现她的美艳,依然素装素面,只是换了低领睡袍,看上去质地极好,乳房装在里面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轻轻跳动,眼也不由的朝那多看了几眼。
“大哥真的很抱歉,搅了你的兴头,今晚我陪你好么”
最后几个字极是低声,再看她脸上荡起一团红云。
“哦,不用了先前是有这想法,但现在没有了,只是一人出来耍突然一下觉孤独了,才(大家出门在外身上少带现金,才叫了小姐陪喝酒解闷。况且我没钱了,钱在卡上,明一早取了便会给你的,放心好了”
(大家出门在外身上少带现金,如今天下不大太平咯)
“你是嫌我么”
女子扬起头,眼里透出愠色, 乳房伴着沉默起伏着。俗话说女人三分恼时最可爱,果然是名言呐,当真不假。
“你误会了,我不是那意思,那就留下好了”
长夜有佳人作陪倒也不错,心里说道,起身从包里拿出橙汁,牛肉干,红肠,方便面,烟一字的铺在茶几上,
“你喝饮料,我喝酒”
“恩,好的” 女人的声音很细
“有句话想问你,但可能有些….你愿意说就说,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”
“恩”
女子柔声应了
“看你不象是做这行的,从气质谈吐看来都不错,年纪也不大,为何沦落如此行当”?
“哦,的确是吧,我来这才两天,而且也不会干太久,明天就要返校的”
“哦,你是学生”?
“是啊”
“学生?大学的吧?怎么也出来干这个”?在莫名惊诧中声音提高了八度,
“出来体验下生活,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儿的,不是为了钱”?
“啊” ,嘴里的酒差点没喷出来,
“你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体验生活,不怕遇到色狼么”?
“当然考虑过,我不是每个人都接的得先看看再说,就是陪客人喝喝酒说说话”,
“看啥子”?
“看你们的言谈举止”
“哦”
没再追问下去,点燃一只烟,深深的吸了一口,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搞不懂,尤其是女人。这类人八成是脑子进水了真是不知好歹,色狼的脸上又没刻着 我是色狼,请你小心。。。。。
烟雾笼着我向四下里散开,“咳,咳” 她轻声的咳了几下,赶紧的掐灭烟头,打开窗户,屋外的空气流进屋内,尽然有些许泥土味,湿湿的, “哦,下雨了“? 探下身看吊脚楼下的池塘,池水与雨水相碰激起串串水花,旋又荡起涟旖,转过身说
“你还是回去吧”
“回去? 这么大的雨怎么回去呀”
“你不是住在这的么”?
“没有,我从城里坐车来的”
“哦,你的其他物件呢”
“在背包里”
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床脚下放着一个蓝色旅行背包,不大,看上去却很实用,
“那你在哪洗的澡呢?为啥还要换上这个睡袍”
“当然是在卫生间换的,不可以么,不换你叫我怎么睡啊”
"奶奶的现在女人真的是老虎这么凶"
说着说着女子泪水淌了出来且面带委屈,也不好再说什么,但见她打开背包一古脑的拿出一大堆东西,晃眼望去,有学生证,身份证,等等.....
“都在这里了,你可以随便看,另外还有学校电话”
“噢这么大方,那我可就不客气了”
拿起身份证和学身证逐一对过,陈兰,女 甘肃兰州……. 学校 西南交通大学XXXX级…..
“哦,我再打个电话可以么”?
“好的,你打我家里的吧,打去学校也没人了”
0931xxxxxxx按电话打过去是一老太太接的电话,
“请问陈兰你认识么”
“是我女儿,她怎么了,你是谁?她在哪儿” 那边的话语里带着担心与警惕